我在第一次观看我捡到的东西(贝壳),我注意到自己先前对它的形状的描述,不由得感到困惑茫然。于是我问自己:“这是谁造出来的?”这是谁做的?幼稚的时刻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思想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制造。制造是第一个问题,也是最能显示人的特点的一个观念。而“解释”从来就只不过是对制造方式的描绘罢了:它只是在思想中再现制造过程。“为什么”、“怎么样”则是表达这一观念的含义的不同方式,它们嵌入了每一句陈述,不惜任何代价以求答案。形而上学和科学仅仅是这种要求的无限制的发展

《人与贝壳》

 

 解读:

 建立在诠释学为基础的本体论,由语言所构造的世界将意识的本源延伸到诗歌文学。但诗歌文学的本源,即最原始的内在思想,其根源是什么?因此,解决制造的问题需要被置于研究语言之前。伽达默尔的诠释学并未在此缺席,其本体主义思想应该作为研究制造来源的方法,寻找制造者的行为如何受语言支配,又如何经过制造的过程生成新的语境。这期间的主次不代表一种哲学思想的统治,而是一种交叉分析的方法。

 

时间,当灾难变成时间的度量,记忆被观看,噩梦变成诗,进入下一个十年。

从个体之外证明一个人的存在,总是很容易的。在个体和个体所处的时空之外,一切行为便有了参照,可以被定位。但被他者感知的个体,和被感知者总是有一段距离。这个距离无法被量化,无法通过理性到达。物成了多重时空的参照,“我”被无限分割,被他者观看。这时候,只有沉默可以让自己成为观者,在观看中寻找自己。

此刻

理性被撕成碎片 

陷入一种无知

一种充满畏惧

有别于生命之初的无知 

在无知下面 

是欲望和希望的断裂 

这时候只想做一棵树 

让自然决定命运 

留给自己的 

是纯粹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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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个院子 

夏天坐在院子感受当下

冬天凝视院子感受时间

过去和现在 

生活在院子里 

像猫一样 

你看不透它

但总觉得它在和你对话

我想有个院子

在时间之外 

感恩世间的一切混沌和不安

过去,当我们凝视物的时候,我们在凝视时间。如今,当我们凝视物的时候,我们在凝视自己的欲望。我们极力于战胜时间的局限,找到一种无序,以此掩盖内心的不安、彷徨。好像脱离了时间,我们便找到了永生。如今,人们又开始用时间的符码和景观装饰着物,在消费的意义链条里寻找遗落的感伤。如此,我们好像控制了时间,其实是时间远离了我们。

公司附近有一家批发市场,若不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许我将永远告别一段少年记忆。

如果没算错的话,父母是在2002年结束了在上海12年的打拼,回到家乡。揣着辛苦积攒的钱,转行成了白酒批发商。零几年应该是中国60后的外出务工人员功成名就,带着荣耀返乡的时代,那时候回来的人总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精神气。

初入白酒行业,父亲接下了一家门面,请上了电视台的人来录广告,那时候的父亲神采飞扬。一年后,生意四处碰壁,积蓄耗尽。记得第二年夏天的晚上,热的不能睡觉,父亲借钱才买了一台电风扇。这一切好像一场时空错乱,回到了10年前的上海廉租房。到了07年,父亲不得不关掉了市场上的门市,四处推销产品。每天上千斤的白酒,上上下下,全靠一个人从车里搬到别人仓库。那一年我17岁,沉迷游戏,经常混迹游戏厅和网吧,到处结识兄弟,家里的变故对于我竟没有产生任何波澜。至今我都难回想起那时候父母面对压力时的憔悴,也难想起那段日子除了游戏之外的任何记忆。

有人说记忆是一场自我存在的延续,大抵我的存在应该只是从07年才开始。那时候父母感情出现问题,我好像第一次对家庭有了概念,开始担心家里的生意,还揣着菜刀逼迫父母不许离婚。随后我复读高二,那时候六门功课只能考一百多分,最后总算上了二本线。12年出国留学,16年毕业到北京工作。今天又来到熟悉的场景。过去的记忆缓缓重现,我却对此有些陌生,总觉得和现在脱离了太多。

人们唤起记忆的方式是多样的,即便是不同时间、空间所产生的记忆交织,也能唤起潜藏的真实性。若不是这次在不同时空下的重访,或许我将永远失去这十七年的存在。

 

北京金盏批发市场 游感

神是对生命的未知 

仪式是对生命的敬畏 

神是欲望的镜子

仪式是通往欲望的诗

神是时间

仪式是对时间的礼赞

  2018.01.01 清西陵

2018.01.01 清西陵

30年过去了,除了摊位上的串串,一切都难觅踪迹。进食的仪式不断转变,美食最原初的纯粹却始终屹立不倒。我们不断在表象中建构迷失后的自信,但有一种力量传统而坚固,近乎神性一样的存在。

  肖全摄影,北京民生美术馆

肖全摄影,北京民生美术馆

吃货的观展感悟

当原初的斑斓被潜藏的统一性吞噬,无知将成为圣殿上的祭品,感恩他在混沌之初给予我们的启示,哀叹这一去不返的精神启迪。

Michel Serres《文学与精密科学》有感

《地文志》和《在新疆》,一个对香港本土历史文化的抒情史,一个对乡村文化的追忆,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下的物质对象,却产生了同样方式的记忆交织。在如今城市记忆修复和乡建话题充斥的时候,这种抛开形式主义批判的写作方式或许能让我们在充斥着空间符号的环境下,以一种精神回归的方式重新去认识乡村、认识城市。《地文志》开篇序言中短短的一句,便把回忆描写的如此动人、令人怜惜:

“事物之真象,向为我辈所执着,然诗人笔下之城市,每多流光幻象,唯秉烛探照,终见本真幽隐其内。” 

想起沈从文的抒情考古学,好像更能让我们立足现在,从时间之外去解读过去。

《地文志》《在新疆》有感

如果一切存在都建立在现实发生后由他者反射的虚像中,欲望的延续便成为我们生命得以持续的可能。但如果“他者的欲望”被本体从意识中剥离,本体是否也因为这种形而上的自负而失去了生命的意义?“无”的概念不应该被争相效仿,也不能作为欲望来延续我们的存在。

《拉康:人的欲望总是他者欲望的欲望》有感

杜尚的自由是封闭的、不可传递的。离开主体的任何宣言,无论是文字的、艺术的,都不再享有个体所拥有的自由意识。在这断裂的间隙,个体的自由意志应该从一种结果成为一种状态,一种分裂、重生的过程。访谈录之后的作者评述似乎显得多余。

《杜尚访谈录》有感

贪婪、仇恨、冷酷...换个情境,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甚至值得怜悯。超验主义的直觉判断成就了自由,但向往自由的我们,却不知道自由就在此处。我们需要在道德和自由意志间不断质问,以求自由带来的平静。

《对二十二名杀手中的访问》 有感

历史性建筑保护的虚假实在性游离于现实世界,存在于虚构的意识形态。建筑的本质因为语言符号的不完美而消失,但这种消失又伴随实体的存在以动态的、无真理性的所指结构重生。

毕业论文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