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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流浪的人蜷缩在桥底,

过往的年轻人歌唱着自由。

年轻人把孤独留给了城市,

流浪者收下了这份孤独,

留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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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情绪在睡梦中散去

又在黑暗中涌动

当视线逐渐暗淡

灵魂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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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然的摄影,是超越时间的。没有了任何可以量化的参照,反而促成了一种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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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

“有问过吗?”

“问过自己。”

“那你还是知道的。”

“或许是吧,自省的问题,往往早就有了答案。”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

“那你知道问题吗?” 

“如果问题成为问题,问题还存在吗?” 

“为什么不存在?” 

“能被呈现的语言,早已有了他们的宿命。答案不是问题的终结,只是问题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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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的知性骨骼被隐藏收敛——成为现实——只有在诗节分割的空间,纸张的余白处。这些地方(余白)是意味深长的沉默,应该不亚于诗句本身而尽显结构之妙。  

—马拉美《关于爱伦·坡》


诗歌的结构性,在古典诗歌和现代诗歌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当余白从传承式转变为一种看似无秩序的混乱,诗歌开始抵达它最原始的状态,一种诗歌所期盼的本真性。如果将建筑的能指方式看作是意义的延伸,建筑便也需要如余白一样的空间来表达其空间的诗性。这种结构性的妙处存在于材料、光影以及形式所赋予的某种空间秩序或情感。而结构性力学所赋予的,是因其局限所带来的偶然性的美,它可以是婉转的、直白的,是对理性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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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因为记忆的叠加而不断产生新的身份与意义,其存在性依赖于由文本和物质构成的诠释循环中。建筑历史因此具有了介于文本和物质之间的多重意义,建筑成为了先验性知识合法性的参照。但建筑本身并不代表历史,抑或代表历史在现实世界的投射。一切文本的真实性并不存在于建筑体,而在于文本所属的内在系统。留给建筑的,是一种无真理性的、和感官紧密相连的即时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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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一次观看我捡到的东西(贝壳),我注意到自己先前对它的形状的描述,不由得感到困惑茫然。于是我问自己:“这是谁造出来的?”这是谁做的?幼稚的时刻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思想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制造。制造是第一个问题,也是最能显示人的特点的一个观念。而“解释”从来就只不过是对制造方式的描绘罢了:它只是在思想中再现制造过程。“为什么”、“怎么样”则是表达这一观念的含义的不同方式,它们嵌入了每一句陈述,不惜任何代价以求答案。形而上学和科学仅仅是这种要求的无限制的发展。"

-《人与贝壳》

 

建立在诠释学为基础的本体论,由语言所构造的世界将意识的本源延伸到诗歌文学。但对诗歌和文学的文本性研究,却将这种浪漫主义的解读转移至存在主义思考的领域。制造由此因为解释的存在而存在,诗歌文学的制造作为语言所蕴含的本真性因为解释本身被暴露于世界之中。诗歌文学因为这种显现而失去了,或者说被掩盖了其原初的意义。因此,解决制造的问题需要被置于研究语言之前,避免因为对于形式主义的研究而导致的和语言所蕴含的深刻意义割裂。但伽达默尔的诠释学并未在此缺席,其本体论思想应该作为研究制造来源的方法,在有限的空间内了解制造者的行为如何受语言支配,又如何经过制造的过程生成新的语境。这期间的主次不代表一种哲学思想的统治,而是一种交叉分析的方法。正如最后一句话所说:“形而上学和科学仅仅是这种要求的无限制的发展。”要求,即我们企图从语言中获得真理、获得自由。无限制的发展,便是这种语言文本,在不断的被制造、被拆解、被重组、被重新赋予新的生命的过程。这个过程,由制造生产,并记录制造,将制造带入语言世界,即海德格尔所的"此在"在语言世界的经验历程。由此,形而上学和科学才完成了其上帝视角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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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当灾难变成时间的度量,记忆被观看,噩梦变成诗,进入下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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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个体之外证明一个人的存在,总是很容易的。在个体和个体所处的时空之外,一切行为便有了参照,可以被定位。但被他者感知的个体,和被感知者总是有一段距离。这个距离无法被量化,无法通过理性到达。物成了多重时空的参照,“我”被无限分割,被他者观看。这时候,只有沉默可以让自己成为观者,在观看中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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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被撕成碎片 

陷入一种无知

有别于生命之初的无知 

这时候只想做一棵树 

让自然决定命运 

留给自己的 

是纯粹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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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个院子 

夏天坐在院子感受当下

冬天凝视院子感受时间

过去和现在 

生活在院子里 

像猫一样 

你看不透它

但总觉得它在和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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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当我们凝视物的时候,我们在凝视时间。如今,当我们凝视物的时候,我们在凝视自己的欲望。我们极力于战胜时间的局限,找到一种无序。好像脱离了时间,我们便找到了永生。如今,人们又开始用时间的符码和景观装饰着物,在消费的意义链条里寻找过去。如此,我们好像控制了时间,其实是时间远离了我们。

 

《消费社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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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对生命的未知 

仪式是对生命的敬畏 

神是欲望的镜子

仪式是通往欲望的诗

神是时间

仪式是对时间的礼赞

2018.01.01 清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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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过去了,除了摊位上的串串,一切都难觅踪迹。进食的仪式不断转变,美食最原初的纯粹却始终屹立不倒。我们不断在表象中建构迷失后的自信,但有一种力量传统而坚固,近乎神性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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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全摄影,北京民生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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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初的斑斓被潜藏的统一性吞噬,无知将成为圣殿上的祭品,感恩他在混沌之初给予我们的启示,哀叹这一去不返的精神启迪。

Michel Serres《文学与精密科学》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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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文志》和《在新疆》,一个对香港本土历史文化的抒情史,一个对乡村文化的追忆,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下的物质对象,却产生了同样方式的记忆交织。在如今城市记忆修复和乡建话题充斥的时候,这种抛开形式主义批判的写作方式或许能让我们在充斥着空间符号的环境下,以一种精神回归的方式重新去认识乡村、认识城市。《地文志》开篇序言中短短的一句,便把回忆描写的如此动人、令人怜惜:

“事物之真象,向为我辈所执着,然诗人笔下之城市,每多流光幻象,唯秉烛探照,终见本真幽隐其内。” 

想起沈从文的抒情考古学,好像更能让我们立足现在,从时间之外去解读过去。

《地文志》《在新疆》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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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存在都建立在现实发生后由他者反射的虚像中,欲望的延续便成为我们生命得以持续的可能。但如果“他者的欲望”被本体从意识中剥离,本体是否也因为这种形而上的自负而失去了生命的意义?“无”的概念不应该被争相效仿,也不能作为欲望来延续我们的存在。

《拉康:人的欲望总是他者欲望的欲望》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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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的自由是封闭的、不可传递的。离开主体的任何宣言,无论是文字的、艺术的,都不再享有个体所拥有的自由意识。在这断裂的间隙,个体的自由意志应该从一种结果成为一种状态,一种分裂、重生的过程。访谈录之后的作者评述似乎显得多余。

《杜尚访谈录》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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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仇恨、冷酷...换个情境,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甚至值得怜悯。超验主义的直觉判断成就了自由,但向往自由的我们,却不知道自由就在此处。我们需要在道德和自由意志间不断质问,以求自由带来的平静。

《对二十二名杀手中的访问》 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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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性建筑保护的虚假实在性游离于现实世界,存在于虚构的意识形态。建筑的本质因为语言符号的不完美而消失,但这种消失又伴随实体的存在以动态的、无真理性的所指结构重生。

毕业论文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