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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的知性骨骼被隐藏收敛——成为现实——只有在诗节分割的空间,纸张的余白处。这些地方(余白)是意味深长的沉默,应该不亚于诗句本身而尽显结构之妙。  

—马拉美《关于爱伦·坡》


零的概念,当赋予其空间诗性,理性的光辉便开始从人类心灵最深处散发出来,变成永恒性的赞美。但诗歌的结构性,在古典诗歌和现代诗歌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当余白从传承式转变为一种看似无秩序的混乱,诗歌开始抵达它最原始的状态,一种诗歌所期盼的真实。如果将建筑的能指方式看作是意义的延伸,建筑便也需要如余白一样的空间来表达其空间的诗性。这种结构性的妙处存在于材料、光影以及形式所赋予的某种秩序或情感。而建造的结构性,却无法抵达这种余白。力学所赋予的,是因其局限所带来的偶然性的美,它可以是婉转的、直白的,却难抵达诗歌本身。